Thursday, December 28, 2006

Trivia of 2006

使我变成忠诚观众的CBS Sitcom《老爸老妈浪漫史》;撤出MSN Space,重新进入亢奋写博状态多亏了google blogger;听波利尼独奏会了却了一桩心愿;毫不犹豫买下但相当无用的Lonely Planet London;读遍翁达杰的全部小说,还收了他一本原版诗集;世界杯,葡萄牙,费戈,德国战车,足球是个好东西;阿加西告别,深感自己在他们退去的时候已经老掉了牙;第一次读小说流眼泪,是毛姆的《彩色的面纱》;前所未有地背诵了一首英文诗,Funeral Blues;完全放弃了学钢琴;比较痴迷地喜欢上了拉塞尔·克劳,真是出乎意料,这个肥壮,大胡子,说话有澳洲口音的男人;看马丁·西科塞斯的《愤怒的公牛》,顿悟做人最不该勉强,混不下去就回家吧;居然在北京患感冒,见鬼;不知不觉中养成了吃早餐的好习惯;持续失眠,失眠变成一项顽疾,操他娘;不再那么宠旧宠了;上学期剧作课拿全班最低分,本学期所有课都有拿全班最低分的潜质;邂逅名叫Leningrad的俄语小乐队,华丽得要死;赚了一笔小钱,虽然很快花光;学了半年游泳,没学会,体育挂;齐刘海,瞧着像十三岁的娃娃;期待结婚;锁定纽约的Columbia University;不考研究生,除非学院保送我;喝酒,结果同伴飞了;年终愿望,愉快过年,开心度假;at last, let's save our Canivale.

Monday, December 25, 2006

Golden Jay

听周杰伦几乎听到往事炸怀。比如像《印第安老斑鸠》这样值得我们欢呼的单曲。整晚都晕乎乎,虽然根本没喝多少酒。同伴有点飞,直接把我拽到地上去吊单。真觉得众人皆醉你独醒是最他娘可怜的。

想到的全都在那块鸟不拉屎的麦庐大道上,下沙小姐给我讲的从半岛铁盒里挖出来的八卦我还记得,这种遥遥远远的八卦我一直记得相当清楚。今天我真感伤。脑子里所有的事情统统结痂,挤不出来了。

最后麒麟听着,女人大概也不太爱男人。

Saturday, December 23, 2006

魔力鸟与葡萄牙

Example



真不知谁这么神奇,硬能把“穆里尼奥”改名“魔力鸟”,好。我偏爱的教练大概就是穆里尼奥,这种貌相符合胃口,性格又比较突出的钙,基本见一个爱一个。刚才看他的访问,喜欢几句话。

他们(指 阿森纳)不败夺冠时确实很美。但当他们需要靠最后一场比赛才能拿到第四名,才可入围冠军杯时,一点不美。他们两场比赛一分都拿不到的时候也不美。只有他们踢得漂亮,而且又能拿到冠军的时候,才算美”—— 十分顺应我的逻辑。

其实还有一句话是我喜欢的。

我有足够的钱和女朋友出去玩,她现在成了我的妻子,当时是我的女友”—— 虽然我现在已经完全不相信男人会爱女人,但远远地读到这样的话,还是有些感慨。

昨天逛陌生人日志,里面有关于世界杯的许多激动言辞,比如咒骂葡萄牙。六月底七月初,MSN签名一直是我心挚爱葡萄牙,那种心情如同自己是里斯本的女儿。真希望看见葡萄牙夺冠啊,这件事就交给穆里尼奥来办。

Thursday, December 21, 2006

Orhan Pamuk

Example


掉(“免费获得”)了一张奥翰·帕慕克的小文看。名字叫《爸爸的行李箱》,真是感动坏了。原先一直觉得他很矫情,《我的名字叫红》,无论它多么热卖我都不要买来看。现在通通改观了。他说爸爸跟他讲,总有一天你会是个帕夏!帕夏有高级文官的意思,其实也就代表着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作者。他爸爸跑到巴黎去,窝在旅馆房间里记手稿,写随感,后来这些纸张统统塞到行李箱里,拎过来送给他。“等我死了,你再看”,爸爸这样跟他说。哪怕他都有四十八岁了,爸爸每次来探他的时候都要带上一条巧克力。非常非常明朗而无邪的关系。

另一件事。斯皮尔伯格六十大寿。这顽皮老头是最值得称赞的人。

Sunday, December 17, 2006

玛丽亚审美观

北京真是个冻死人的地方。走出门不一会儿就会觉得自己双脚被废了。昨天掉了两张票来,去电影资料馆看肯·洛奇的《甜蜜十六岁》。不赖,Martin Compston脸上有道漂亮的疤。像个卖大麻的好少年。居然是他的表演处女作,惊艳。

麒麟有玛丽亚审美观。真吊诡。

Friday, December 15, 2006

把装口爱者拉出去踢飞

老娘想改变一下,于是就改变了一下。齐刘海!兄弟姐妹们,你们能相信老娘剪了齐刘海么——老娘竟然成了装口爱者。把装口爱者拉出去踢飞——

装口爱者不希望六级成绩低得没法见人。只能一咬牙一顿脚了。

还有,《国王的人马》很不赖,美国影评人又抽风了,把它骂得那样惨。

Tuesday, December 12, 2006

无正经

本学期专业考试是上交五集故事梗概,而且又是悬疑侦探剧的故事梗概,虽然很烦,但不能阻止我把它们编得既温吞又变态。罢。

每天都在傍晚睡去,深夜醒来。无正经啊无正经,日子里没有了一点正经味儿。